009 掃羅與巴拿巴受差遣
掃羅與巴拿巴受差遣
七、掃羅與巴拿巴的差遣
基督教採取了向外邦人宣教的形式。
宣教工作是保羅命中注定的勞苦領域。文明國家對未開化民族的責任。阻礙傳播新宗教的障礙:民族差異、種姓區別、膚色多樣性、不同宗教信仰的存在。克服這些障礙的困難。受惠者不願向未受惠者宣揚真理,而未受惠者亦不願接受。基督教戰勝這些障礙的教導:它宣告(1)人類的合一;(2)為萬人所作的代贖;(3)福音對所有人而言有同樣的盼望;(4)救恩之路對所有人敞開;以及(5)所有人擁有相同的自然權利。福音為我們做了什麼,又能為他人做什麼。
「他們事奉主,禁食的時候,聖靈說:『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,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。』於是禁食禱告,按手在他們頭上,就打發他們去了。」(徒13:2-3)
大數
大數人掃羅蒙召作使徒時,其最初的目標就是外邦人,即異教徒,或者用我們現在的話說,就是宣教生涯。因此,救主在大馬士革對亞拿尼亞說:「你只管去!他是我所揀選的器皿,要在外邦人和君王面前宣揚我的名。」(徒9:15)毫無疑問,亞拿尼亞會以某種形式將此傳達給掃羅,因此這個觀念很早就佔據了他的心靈。同樣的觀念也曾以一種無法忘懷的方式在耶路撒冷傳達給掃羅。在異象或「魂遊象外」中,主耶穌向他顯現,說:「趕緊地離開耶路撒冷,不可遲延;因你為我作的見證,這裡的人必不領受。」並補充說:「你去吧!我要差你遠遠地往外邦人那裡去。」(徒22:17-21)後來,在提到他與其他使徒截然不同的特質,即構成他個人使徒職分的觀念時,他不止一次提到這一點,以自己是「外邦人的使徒」為榮,並為這項使命的榮耀而歡喜(加2:8;羅11:13;加1:16;弗3:8)。
正如我們所見,早期的基督教會正在逐漸但緩慢地學習,將「你們往普天下去,傳福音給萬民聽」這一救主最後命令的解釋,納入一個要素:即救恩的信息應當不分國籍、地位、血統、膚色、政治組織或宗教,傳給地上的所有居民。掃羅和巴拿巴現在被聖靈特別指定,去致力於實現這一觀念。
掃羅和巴拿巴被任命從事這項外邦人的工作,是他們各自生命中的一件大事,決定了他們未來的道路。這件事之所以重要,是因為它展現了對基督教本身更公正的觀點;這是自那時以來,對世界文明產生如此深遠影響的觀念的首次發展:即開明和文明的國家,應當將他們自身得以提升的知識,傳送給那些野蠻和未開化的民族。這是一種光從中心輻射到周圍黑暗區域的觀念;它將在世界末日,或直到萬國都歸信福音之時,為那些明確旨在通過宣教努力傳播福音的安排和組織提供正當性。
保羅和巴拿巴從安提阿出發時,懷揣著當時既新鮮又嶄新的觀念:一個適合普世的宗教已經顯明;一個「並不分猶太人、希利尼人,自主的、為奴的,或男或女」,而是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「一」的時代已經到來(加3:28);一個「並不分割禮、未受割禮,化外人,西古提人,為奴的,自主的」,而基督是「一切,又在一切之內」的時代已經到來(西3:11)。
以下幾點適合作為說明:存在於各國之間、阻礙傳播新宗教的一切努力的障礙;克服這些障礙的困難;以及基督教克服這些困難,並為傳播普世宗教奠定基礎的方式。
I. 存在於各國之間、阻礙傳播新宗教的一切努力的障礙。我們必須將這些視為基督教最初遇到的障礙,以及在試圖將其傳播到世界各國時仍然存在的阻礙。
(1)存在著源於不同國籍的障礙,無論構成國籍的因素是什麼,無論該國的歷史如何,也無論其邊界是如何確定的——是通過河流、海洋和山脈的自然界限,還是通過征服、公約或條約的結果。
「山川阻隔使民族成為仇敵,
否則本可如親密的雨滴匯聚為一。」
當各國屬於不同的種族,源於不同的祖先;當他們對其他國家的獨立是通過血腥戰爭建立的;當他們說不同的語言;當他們有不同的宗教;當他們有獨特的風俗習慣;當商業、工業和藝術的利益不同;當他們在貿易上是競爭對手;當一個國家好戰而另一個國家愛好和平——所有這些以及類似的事情,都構成了不易克服的障礙。因此,對於古代猶太人來說,整個世界被劃分為兩大類,即「猶太人和外邦人」——就所使用的稱呼而言,這並非不恰當——但在事實上,這在他們心中產生了一種感覺,即他們是上天的特殊寵兒,而所有其他人都是被遺棄者。同樣地,希臘人將世界劃分為「希臘人和化外人」——雖然在稱呼他人時,這個詞不如猶太人使用的那麼尊重(因為猶太人在稱呼他人時從不使用「化外人」這樣的詞),但這在希臘人中產生的排他感遠不如猶太人那麼強烈。在現代,中國人中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,他們視自己為天之子,「天朝上國」,而視所有其他人為「外夷」。在這樣一個劃分為不同國籍的世界裡,任何試圖從一個國家傳播到另一個國家,並聲稱是普世宗教的新宗教,必然會遇到嚴重的阻礙。
(2)社會生活中的地位和「種姓」區別,在各地都構成了傳播新宗教的障礙。這些區別存在於一個國家內部,在其自身懷抱中;將一個群體(本身已與其他群體或國家分離)劃分為其內部的等級。這些區別存在於富人與窮人、學者與文盲、自主者與為奴者之間;或者基於皇室血統、貴族或祭司階級的區別。在所有土地上,都有一個階級試圖攀登到某種高度,從那裡俯視其餘人類,並在他們自己和他人心中創造一種印象,即他們是上天的寵兒,而其他人是外人或被遺棄者。一部分人試圖說服自己,他們生來就是為了佔據寶座,而數百萬人則生來就是他們的臣民。一部分人試圖珍視這樣的想法:他們生來就是為了富有;這一事實是上天設計用來讓他們高於卑微的窮人,而他們之下的人則生來就是僕人和附庸。一部分人努力相信,他們生來就是為了在懶散和富裕中生活,由那些被創造為奴隸的低等階級或種族來供養。一部分人聲稱擁有祭司職位的神聖性和不可侵犯性,視自己為生來就比其他人更聖潔,並聲稱自己是恩典傳遞給人類的管道。為了這些受寵者,世界才存在;太陽才照耀;風才吹拂;天地才被創造。地位、自由、財產、救恩是他們的;貧困、附庸、無知、墮落、奴役是其餘人的遺產。上天指定的君王要統治;大眾要匍匐在他的腳下。
(3)在膚色和外貌方面,這種區別尤為顯著——在許多情況下,這構成了社會中一種連最高形式的文明、文化和宗教都無法完全克服的障礙。在那些自認為膚色較白而受寵的階級中,最珍視的觀點之一就是:這一事實使他們更接近天堂,甚至在永恆之父眼中,也構成了他們與深色皮膚人類之間的一種區別。因此,他們不僅試圖奴役那些膚色不同的人,而且他們也很難相信,即使在那位看重內心而非外表的主眼中,深色皮膚並非象徵著比白色皮膚下更黑暗、更可怕的墮落。他們似乎認為,即使代贖的寶血灑在他們身上,也無法消除這種區別,無法使他們在任何方面處於平等地位。在某些方面,這種因膚色而產生的偏見,加上與奴隸制這種墮落做法的聯繫,比將猶太人與外邦人分開的障礙、比使民族與民族疏遠的障礙、比劃分君王與百姓、貴族與農奴的障礙、比印度不同種姓之間的障礙,更為可怕。
(4)更難克服的是因宗教差異而在各國之間造成的障礙。世界上普遍存在一種觀念,即每個國家現有的宗教都是造物主的目的,是他們自己的——就像他們的法律、風俗、習慣、氣候、河流、湖泊和山脈一樣,旨在將他們與其他人分開——這是一種適合他們、適應他們、為他們而設的宗教,不應為了另一個國家的宗教而改變。他們的宗教確實不被聲稱是為全世界而設的;它是為他們而設的;它不應被帶到其他土地,而應在他們自己的土地上培養和維持;它不應通過征服來取代另一個國家的宗教,而應在他們自己的土地上受到法律保護。正如它不應在其他土地上傳播一樣,其他土地的宗教也不應在那裡傳播。
這些就是存在於各國之間,且所有前往異教土地傳播福音的人都必須面對的一些障礙。
II. 我建議說明的第二點是克服這些障礙的困難。這種困難實質上以兩種形式存在:(1)引導那些自認為屬於更受寵階級,並對不同地位、膚色或條件的人懷有蔑視和鄙夷的人,向他人提供與自己相同的特權,或承認他人應被視為處於同一水平。為了抵消祂自己使徒心中的狹隘情感,需要救主本人所有的智慧。祂確實教導門徒,福音是為全人類設計的,必須傳遍全世界;但祂教導這一真理的方式,並沒有驚動他們的猶太偏見——當祂向猶太人宣告這一點時,祂總是通過比喻,以一種可以逐漸且不知不覺地滲入他們心靈的方式,因為這是祂必須傳達給他們的最不合口味的真理之一。為了作為外邦人去幫助那個敘利非尼基婦人,必須勇敢面對該國所有既定的觀念,他們視這樣的人為「狗」,認為他們無權享受為上帝的「兒女」所提供的任何恩惠(太15:26)。儘管在一個在救主直接教導下生活了三年的人身上,這似乎很奇怪,但仍需要一個特別的啟示來使彼得確信,他應該去向一個外邦人傳福音——儘管那人地位顯赫,且屬於一個征服了世界、連猶太人的國家都受其統治的民族(徒10:14-15)。
(2)另一個更嚴重的困難在於,人們不願從地位或條件較低的人那裡接受關於新宗教的交流或信息。這在使徒時代發生過,在所有時代也都會發生。誰不知道雅典智者和羅馬哲學家對來自猶太的一切所懷有的蔑視?誰不知道當福音在雅典、以弗所、安提阿、羅馬傳講時,這是一個多麼巨大的障礙?猶太人確實為大多數土地所知——因為他作為俘虜和奴隸去了大多數土地。但他被一種仇恨和蔑視的奇特混合體所看待。他因其宗教而受到憎恨;因為他的偏執、狹隘,以及因為他被認為是「人類的仇敵」。作為缺乏科學、文學、哲學和藝術的人,且作為奴隸,他受到鄙視。希臘人和羅馬人轉身背對那些從猶太出來,教導各國關於上帝的知識、人類靈魂的本質、復活的教義、救恩之路的人,是多麼自然!主人要願意從一個曾經或現在是他的奴隸的人那裡接受宗教教訓,是多麼困難——君王從他自己的臣民那裡;身穿紫色袍和細麻衣的富人從門口的乞丐那裡;哲學家從一個不懂科學、從事卑微生活藝術、只熟悉犁、鐵砧、織布機或鞋匠凳的人那裡!婆羅門會以何種蔑視轉身背對一個試圖教導他真正宗教本質的低「種姓」人;或者一個在異教祭壇前穿著華麗長袍事奉的祭司,轉身背對一個最底層的人!一個在學校受過教育的英國人、法國人、美國人,在宗教問題上會多麼緩慢地去傾聽一個從斐濟群島或卡弗里亞(Caffraria)來的人的教導。在社會地位、科學、文學、藝術方面,使徒們永遠無法聲稱與他們所前往的國家處於同一水平;他們到處都必須面對並克服這個困難:雖然他們聲稱來提升其他國家人民的宗教地位,但他們在那些國家最看重、最引以為傲的事物上,卻遠低於他們。
各國的相對狀況在我們這個時代已經改變,宣教士在更好的條件下出發。他現在從一個文明、科學和藝術的土地,前往那些此類事物尚不為人所知的土地;他隨身攜帶著印刷機、象限儀、望遠鏡;他從那些在很大程度上受他所宣揚的宗教影響,在財富、製造業、商業和精緻程度上已高高升起的國家,前往仍然沉浸在野蠻中的土地。然而,這種困難依然存在。以中國人為例。他們為自己的人口、古老、法律、想像中的中心地位、藝術而自豪——因其習俗和制度而與世界其他地方隔絕——幻想全世界在農業和機械產品上都依賴他們——他們同樣蔑視外國人的藝術、科學和宗教。在他們的情況下,存在著一種障礙,其性質在很大程度上與雅典或羅馬的傲慢哲學一樣嚴峻,且在受其影響的人數上更為可怕。當人們說,也將會說,那個障礙已被克服,當福音在那些數億人居住的領土上被傳講,當他們像曾經歡迎佛教徒的外來宗教一樣歡迎十字架的宗教時,那時將提供另一個證明(其印象不亞於教會早期發生的事情),證明那種征服了希臘哲學家傲慢,並勝利地坐在「凱撒寶座上」的宗教的力量。
III. 克服這些障礙的方式。這將引導我們注意那些打破各國和各階級之間不同障礙,並使基督教證明自己值得地球上最開明國家關注的真理。
(1)首先,有明確的真理啟示:人類是一個種族;是共同父母的兒女;在上帝面前處於平等地位。沒有什麼真理比這更重要、更深遠、對人類權利和人類自由的影響更強大、對提升人類更有效,曾被向世界宣告過。
對這一點的信仰在人類心靈中佔據的地位非常不完整;而對它的不信導致了古代或現代一些最暴虐的行為。但基督教在這一問題上不容置疑。種族的合一和平等教義,構成了其所有啟示、主張、應許的基礎;它從不承認氣候、膚色、氣質或習慣和習俗的差異,構成任何種族本質多樣性的論據。啟示錄將人類的創造描述為一對夫婦的創造。它追溯了僅僅那一對夫婦後裔的歷史。它記錄了他們的後裔散佈到世界各地。它宣告「上帝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,住在全地上」(徒17:26)。它所強調的墮落教義,是一個適用於各地人類的教義,源於那一對夫婦的墮落;當它說「世人都犯了罪,虧缺了上帝的榮耀」時,它沒有任何例外。正如因為罪,死亡的判決降在那一對夫婦身上一樣,沒有人,無論是君王、權貴、高貴或卑微、博學或無知,能證明他作為另一個種族而免於死亡——因為這些人的墳墓散佈在世界各地——而且種族中沒有一個人能永遠活著。救贖主以「人子」的稱號為榮,因為祂來不是為了承擔蒙古人、高加索人、衣索比亞人或美國人的本性,而是承擔人的本性。無論基督的道成肉身在何種程度上影響了居住在地球上的人的命運,它都尊重他們作為人——對每一個人——對所有的人;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,說當上帝「顯現於肉身」時,是他的本性因被納入與神性的永久聯合而受到尊榮,都是恰當的。
(2)其次,基督的工作尊重所有的人;代贖中的任何內容,就其本身而言,都是為一個人設計的,就像為另一個人設計的一樣!——「一人既替眾人死」。 「他因著上帝的恩,為人人嘗了死味」。基督寶血中任何能確保赦免過去罪孽、從死亡和地獄中拯救、並使人類靈魂成聖的內容,都同樣適用於每一個人——適用於農民和君王;適用於最低「種姓」的人和最高的人;適用於奴隸和他的主人;——適用於猶太人、中國人、非洲人——適用於蒙古人、高加索人、衣索比亞人、美洲原住民。所有人都同樣得到了代贖;所有人都同樣得到了救恩的邀請;所有人在福音面前都處於同一水平;所有人在天堂裡都可能佔據相同的地位。沒有比告訴人們他們都被同一種寶血——上帝兒子的寶血——所救贖,更能證明他們平等的更高論據了。
(3)第三,福音所激發的盼望對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。當福音向一個人揭示永生的教義時,它也向所有人揭示了它。當它為一個人揭示天堂時,它也為所有人展開了它。向世界——一個人類被劃分為不同等級,被原本無法逾越的障礙隔開的世界——一個民族和部落正在互相交戰的世界——一個階級似乎無望地墮落,而另一個階級似乎無望地傲慢的世界——去宣告在永生的盼望中,他們在造物主面前都處於同一水平,這是一件偉大的事情。
(4)第四,救恩之路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。沒有人因為他的地位而擁有優先權,也沒有人因為他的頭銜或財富而享有救恩的特殊便利;也沒有人因為他的貧窮、無知、卑微的條件而被排除在外,或處於較不利的環境中。無知、卑微的出身或膚色,都不會將任何人拒之於神的國之外。正如所有人,無論地位多高,若要得救,都必須藉著對基督耶穌的信心得救一樣,所有人,無論地位多卑微,都可以藉著同樣的信心得救。正如沒有人能憑藉他的地位、財富或才華而冒險更接近上帝的寶座一樣,也沒有人因為他的低微條件,或因為財富、學識或智力的貧乏,而被拒之於那個寶座之外。君王和智者並不比窮人和無知者更受天堂歡迎。
(5)第五,福音推進的真理是:所有人都被賦予了相同的自然權利;——享受陽光照耀、溫暖和引導他們腳步的相同權利;——利用潮汐、風和星星,引導他們和貨物穿越海洋的相同權利;——肢體、自由和生命的相同權利;——享受空氣、肥沃土地的產物,以及在死後長眠時擁有一個安息之地的相同權利。福音若不以其純潔性傳講,就無法在人們心中留下這種印象,也無法遲早打破所有反對它的習俗和法律,因為這些權利源於剛剛列舉的事實。你若不在全世界以其純潔性傳講福音,就無法宣告公民和宗教自由的教義——無法推翻在民族、氏族和人類階級之間建立的障礙——無法最終削弱暴君的寶座,打破奴隸制的枷鎖——無法使各地的人民自由!
這些省思與應用或許可以說明我在本章開頭所提出的真理,即無論國籍、無論地位、膚色、外貌和宗教的內部劃分,向所有國家傳講福音的觀念,構成了歷史上一個新時代的開始。在過去的時代裡,沒有什麼比這一真理從各個方面來看,更適合改變世界狀況的了。現在也沒有其他力量要素,能像它那樣在推翻暴政寶座、鬆開奴隸枷鎖、打開監獄、結束戰爭、消滅種姓、散播自由祝福方面,產生如此重要的變化。我們作為基督徒,擁有這樣一種東西,它在不使我們貧窮的情況下,會將繁榮與和平散播到全世界;它會提升人類,啟發無知者,安慰受苦者,釋放被俘者;它會使曠野和荒涼之地歡喜,使沙漠開花,像玫瑰一樣綻放。
基督徒們,讚美並崇拜那位打破了一切障礙,並將恩典信息傳給你們的普世之父,使你們「不再作外人和客旅,是與聖徒同國,是上帝家裡的人了」。我們的祖先是外邦人、異教徒、野蠻人。他們崇拜木頭或石頭的偶像,在墮落的迷信下呻吟。福音傳給了他們;福音將他們從卑微的境地中提升出來;我們與他們的不同之處,正是福音使我們成為了今天的樣子;只要我們保持福音教義的純潔,就沒有人能從我們手中奪走我們的自由。讓我們去傳播我們虧欠良多的宗教。其他國家也有權利獲得它;它會像提升我們的祖先和我們自己一樣,提升他們。